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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漕"的根义、西门庆内宅、天国春宫图与康圣人山羊睾丸说开去

admin 191

万幸长毛未奏功一一从"漕"的训诂、西门庆内宅、天国春宫图与康圣人的移植睾丸说开去


洪秀全,力辟广西挺进南京北京的蹊径洪秀全,力辟广西挺进南京北京的蹊径

一、以原型试释:为何“大运河是国之血脉”。

渥庐曰:“清亡于孙袁,而气泄于洪杨。”即“洪秀全,力辟广西挺进南京北京的蹊径”,使大运河虽然还是大运河,却变成了大清王朝的“倒运河”。似乎使原本的“河水清且涟猗”,因染了可以漂橹的农民革命血色,成为革命效应而间接扇倒了大清王朝的一只巨大血蝴蝶,或血蝴蝶之巨大“蛊蛹”。

何以言此?

“大运河是国之血脉”,而“太平天国的进军线路,扫荡了整个的漕道系统”。如果“大运河”不是“国之血脉”,即使“太平天国的进军线路,扫荡了整个的漕道系统”,又能奈大清王朝何?毕竟你把一头大水牛半个身子都拍烂,除去损害、损失了一条大水牛,与水牛主人即一位大地主或大恶霸地主的动脉血管有何损害关系呢?所以最根本的就是“大运河是国之血脉”。运用中国人擅用之非逻辑类比思维,此不难理解。但如果我们回到前类比思维之原型思维,理解或更为深刻与完整。

为何“大运河是国之血脉”?

1、河渠书有载:除去漕运本职,而渠下民田万余顷,又可得以溉田:此损漕省卒,而益肥关中之地,得谷。则不论“漕运本质”之流通生财,还是“灌田得谷”,皆如血脉之营卫人体。

2、一个更精确的词:“漕粮运道,简称漕道。”则漕道“专”运粮食,与血脉“专”运血液,比类何其相似乃尔。

其实若回到“曹”的造字原型,“1”和“2”可以高度统一起来而进入所谓更为深刻与完整之解释。

中国这种古老的原型语言文字,予即《论语十翼》认为它与拼音文字一个最大不同,就是不论古今,在其漫长的使用与发展过程中存在一种潜在的或曰集体无意识的“后字每复原型规律”,即“后字他定于原型规矩”,与“三年无改于父之道”连类同质,就是“后字(三衍)无改于字父(字母;原型)之道”。汉字的“技艺思维”而非“哲科思维”与原古巫术玄学宇宙观造字,决定汉字(“甲骨文”)从“原型”到物化“字本体”之间彻底缺环于“深刻纵深论证”即“最严密论证”,是有“最终结果”无“论证过程”即有结论无论证推到之产物,即“玄学感悟”代替“深刻纵深论证”即“最严密论证”的结果,就是杨晓阳先生所说之“大写意一秒钟达到真理”。就汉字发展使用的“后字每复原型律”而言,“原型”到物化“字本体”之间“一秒钟达到真理”彻底模糊省略了“深刻纵深论证”即“最严密论证”的空间、过程或思想需要,人们在正确轨道“后字每复原型”于“自天子以至于庶人”皆“日用而不知”状态而无能觉。

以“漕运”之漕为例。

“漕”是曹的滋乳字。“曹”甲骨文从二“东”,或二“东”与“口”。“曹”(或“东”)的原型很可能与羊、人类比一体之“乳房”有关,论证过程见《论语十翼》。如此,则所有“曹”(或“东”)的滋乳字,皆可得到逻辑自洽之关联诠释。然而,当人们造“漕运”之漕字,命名“漕粮运道,简称漕道”,以及比喻“大运河是国之血脉”(血脉营卫长养人体),既不知道,亦绝不会想到“曹”(或“东”)的原型乳房上去,然而不论“漕运”之漕字,还是命名“漕粮运道,简称漕道”,以及比喻“大运河是国之血脉”,它们皆可以异名同体而复归于“乳房”这个原型,并得到这个系统的绝对语言文字学支撑。

这种规律的、而非个案的特殊语言现象,就是《论语十翼》拟构的“后字每复原型律”。

以此再观大运河作为最大“漕道”的一切最大经济功能,就真有点“大运(堰)河——我的保姆”之母系韵味了吧?

则谓“大运河是国之血脉”,从文字原型到历史现实,皆谓宜也。

二、就“晚清的每一个重大事件都加剧了大清的衰亡。可这身体内部的穿肠之溃,却是来自广西那群悍不畏死的雄霸之兵”,引出与太平天国有关的一个重要问题——清代帝王团队与洪杨中央集团对比评价。

像帝制中国所有改朝换代是旧公司换了新董事长,而与历史进步无关一样,虽然历史不能假设,但可以通过假设以让我们进入历史思考的至少应该包括:如果太平天国不是“清亡于孙袁,而气泄于洪杨”,即只是间接起了客观历史进步作用——有助于孙中山领导的旧民主主义革命结束两千年帝王专制建立亚洲第一个民主共和国,而是太平天国“驱逐鞑虏,恢复中华”成功了,即洪天王坐了中国皇帝或叫中国天王,以“他”与“他们”在深宫大院天王宝座上呈现给历史的真实本质,可毫无疑问地应该是——南京天王府的昏庸暴虐与疯狂独裁统治,必将无所不用其极同步扩大升级N次方,则“天国重开大明天”,一定比朱元璋“日月重开大宋天”,更升级“N次方”于中国百姓的“民无所措手足”与“使民战栗觳觫不止”吧?他们原始性的自然人欲野蛮,也许根本不应该与不只是作为正统帝王而是帝王历史中客观存在的“优秀谱系”进行比较。然而这又决定二者确实有必须进行比较之历史必要。

易言之,这种假设一方面其实涉及本不该敏感但总归有点敏感的“清帝评价”问题。一方面涉及如何正确评价“太平天国”问题。

先说第一方面。

清统治者在所谓正统史观下的“鞑虏”身份与“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剃发易服”、“大兴文字狱”之野蛮暴虐,终究是一个也许并未在所有人心中完全解开的民族历史之结或文化之结。

曾经的意识形态,作为最高统治阶级,他们当然是不能被歌颂的,但当文艺上的“帝王将相,才子佳人”之“卷土重来早可知”,禁止“歌颂”封建帝王的坚固巨大之历史冰“凌”一经“解放”为通史消费的汹汹涌涌而远远超过“汤汤洪水”的“二月河”们,实际又过犹不及而把清朝代表性帝王架到某种予所谓“历史现在现实主义”、曁“历史演绎主义”的虚假完美高度,我认为是与历史虚无主义相对的“历史虚有主义”,与历史民粹主义相对的“历史帝粹主义”,使他们作为帝王虽然被拙劣地“僵尸化妆”而又被庶众“看上去很美”甚至“很神圣完美”起来,是一种假借正义、正统之名而对历史进行的愚蠢的“正面而歪曲”之“宏大叙事”。

理性而言,就清代帝王评价,应以台湾高阳先生、大陆阎崇年先生为“学术之准”。如果说清代作为最后一个帝制朝代,其三百年历史为两千多年中国帝制贡献了最优秀的十二帝“帝王团队”,应该是理性与客观的评价。

以此为参照,无疑更能照出本质同为儒家系统的“天王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的洪天王们的妖性与魔性。

再说第二方面。

总言即:挂着巨大天国招牌,做着最大地狱生意。

很多年,其实每思及“太平天国”之名与实,特别是天国中央集团的腐败糜烂变态疯狂,想起殃及三千万活生生生命的陨落,想起被吸入天国魔窟黑洞而经历浩劫的一亿中国人民无妄痛苦之灾难,就想起针对太平天国——“我说的”——后来发现波普尔早已说过的或许为“比类太平天国”、或“泛太平天国”的那句名言:“那些许诺我们人间天堂的人,除了地狱什么都没有搞出来。”

想起更多的尤其是他的全军事管制,其中又尤其是“夫妻分宿”之类,是比先秦商鞅变法首创的户籍耕战制对人性的异化、劣质化、野蛮化更无所不用其极的反人性、反人类的一种动物性倒退政策。所以,就此一点而言,在根本上,天国领袖打着几乎全部篡改的洋教之名(英国传教士富利征《天京游记》、《英国政府兰皮书中之太平天国史料》、陶成章《教会源流考》、费正清《美国与中国》第八章第二节),行邪教之能,这种假宗教与真邪教,实则仍不出帝制儒家系统臭名昭著的伪道学“灭人欲”,而儒家系统任何名目与形式的伪道学“灭人欲”,皆毫无疑问是直接或间接催生人性恶的膨胀与发达,它应包括两大模式、一大真相:

一是合法纵欲模式,即制定灭人欲政策者可以凭借绝对特权而合法地更加疯狂地纵欲;

二是“递恶代偿”模式,人的自然人欲属性决定,“人欲”绝对被政策所“制”者,亦必绝对寻找其他替代发泄途径而完成发泄升级,套用王东岳“递弱代偿”的说法可以叫“递恶代偿”。所递之恶,最直接、最剧烈的就是暴力,即原始杀戮暴力之转折性爆发。最典型的,用“大历史”的“宇宙眼”来看,每一次改朝换代的农民大起义,原本的“顺民们”忽然完成“暴民化”转化,历史随即开始进入“人类绞肉机”模式,正是这种“递恶代偿”的循环性总爆发。“递恶代偿”可以说是帝制儒家伪道学“灭人欲”造成的第一大恶;

三是“西门庆真相”。真实的西门庆,不过是穿着形上儒服的恶霸,即一种“作恶成功人士”,所以也便似乎不直接丢儒家系统的脸。可他一旦披上一件形下儒服,不是某类或某些读书的“正人君子”,就是某类或某些“朝廷命官”的真身。仍然干着西门庆的勾当,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却是一律的文化精英、道德模范,文质彬彬、官模官样起来了;这是帝制儒家系统伪道学“灭人欲”的一个最大真相。大儒朱熹号称朱子,实际是一个“二扒大儒”。闹出人命也要霸占别人风水好的坟地,扒出原穴尸骸“葬之以礼”了自己的母亲;以及丑陋扒灰自家守寡儿媳致其怀孕。这些不过是庄严伪道学儒服下意外露出的马脚,天下又有谁知“朱子”们遮盖严实的俨然伪道学儒服下是“神马之马”呢?所有的比类“朱子”们其实在某种程度上,皆可以总名为“西门大官人”。所以:“看运河左岸,谁还不是一个西门大官人。乾隆这样想,张之洞如此问。”(见渥庐兄《西门庆,鲁西运河边的标志性人格假设》)。

其实,以乾隆、张之洞作为一代帝王与名臣,以他们对人性即中国特有人性之洞察,眼光与视域可能还是稍微肤浅狭小了一些。其实哪里仅仅是一个“运河左岸”呢?


在传统儒家中国,哪一个成功的男人不是“西门庆”?,或者至少不是某一种维度、或某一种程度的“西门庆”呢?哪一个失败的男人,他心里不住着一个“西门庆”而暗藏着一个“西门庆情结”?鲁迅所讥讽的“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杂交,立刻想到私生子……”,不就是一种想象力发达的“意淫版”的“西门庆”、“西门大官人”吗?



拿云按:

因他事,错过按时看《岦泩良言》,待看到《西门庆,鲁西运河边的标志性人格假设》与《西门庆的娶或嫖》,极想跟帖《传统中国人之——“西门庆式人格假设”与“真实十论”》,以“时差”未能跟出,故于此简言一二,以备十牢亡羊补一窟之无谓。题材实际相关的《“刁民”是怎样练成的》,极想跟帖《官逼民刁——“官本位”与“中国刁民练成术”曁传统中国人“劣质化考辨”》,亦以“时差”未成。以上,皆若跟帖则无题,记其事而拟题。

又,予年轻时有一套很大的《太平天国印书》,其实并不想读它——原因是担心被它粗鄙不堪的劣质语言与芜杂混乱的邪教思想看坏了语感与脑子;所以像那套同样很大的《诗渊》一样,是想用来看“正经”字帖之外的“书法”,实际也并未怎么看。尤其是前者,毕竟套用吴冠中先生的说法,“脱离了具体内容的书法至少约等于零”。有一个同学多年研究太平天国,一直想“学习”完书法就送给他,后来打电话,发现应该已不在“通讯录”上,反正没打通,《太平天国印书》,就继续被我“镇/压”在山房书橱里。转眼二毛将转一毛,今天想起这套跟随我多年的大书,其实应该多少读一些了吧?权当更多了解他们伪道学“灭人欲”而“己纵欲”之政治恶心,——如果现在我已升华或堕落到能够忍受这种政治恶心的程度。

以下,合言以上两个面。


太平天国除去动摇、“早泄”了一个并未到末世的中国合法王朝,以及提出了一些口惠而实不至的漂亮、先进的政治口号之外,应该几乎没有多少正面价值。虽然中国多数人对清朝的感情是复杂的,但我们只要回归理性,核心就是上面已涉及的清帝评价问题,就应该正确对待。毕竟历史事实是,两千多年帝制,四百多个皇帝,只有有清一代,没出一个昏君,只有一个顽君同治,又早早夭亡了,并未祸害朝廷、国家与人民。清代君主在整体上励精图治在整个帝制史上是唯一的、绝无仅有的存在,哪怕即使像道光帝这样处在“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开启时段之资质平庸者,也仍不失为历史上最为节俭朴素的皇帝。直到光绪帝,应该至少是人类历史上最想变法图强的青年帝王之一。非常可惜,某种程度上他实际死于变法,因为他是帝王,所老大帝国颠覆性的变法图强,他能变出什么、又图出什么呢?其实在本质上与同样写一笔真丑书,因屡次考不上“科举大学”就砸牌位“革孔子命”的洪天王,没有多大区别,不过是儒家系统的两个类型。只是耽误了一心变法图强的青年皇帝。总之,清代皇帝多为励精图治之辈,而没有昏君。甚至直到末代“幼儿皇帝”溥仪,长大了仍要汲汲于追求“复国”,至于他枉顾天下大势浩浩汤汤,逆历史潮流而冒天下之大不韪,及至最终走到民族、国家、历史与人民的彻底反面,钉上历史耻辱柱,是另一个问题。因为仅就作为一代帝王与亡国之君生命个体而言,终归与“此间乐,不思蜀”之刘禅辈,与“北狩至尊仍出塞”之徽钦二帝辈,不可同日而语,在某种程度上以“历史反动”而与清代帝王谱系的整体精神异时乖事而不悖。

当然,洪天王也“励精图治”,比如他就管的很细,比朱元璋还细一万倍,而且尤其注重天国军民的作风问题,对“脐下三寸”严卡、“结扎”的很死,甚至要求必须绝对“作风正派”的天国军民要“男女有别”到“夫妻分宿”。规定夫妻同居一次也得杀头,在没有风扇空调时代而地域又极湿热的江南,他规定:“虽极热,夜卧不得光身,白昼不得裸上体”……。你看看,真是管得“精细化”到了已经老掉了的牙齿上!

可你看看他的后宫呢?连最“荒淫无度”的“大淫君”商纣王应该都只有给天王作小太监的份。

在其入主天京的11年里,洪秀全开创性地搞过黄仁宇心心念念的“数目化管理”,只不过他搞的不是天下经济财税而是天王后宫女人的“数字化管理”,他将88个有名分的后妃予以编号管理,这样的“数字技术”就可避免天王女人太多记不住姓名的尴尬与不便。但除了这88个有名分的“天王的女人”,还有1100多个没名分的女人,所以数字化管理“天王宫女”的优势就更加凸显出来了。据富利征《天京游记》记载,洪秀全的后宫足有1200多人。所以,即使作为“污纣之书”的《封神演义》也只记载纣王身边总共6个女人2个孩子(顺比歌颂至今的周文王姬昌,却24妃99子),则这样“荒淫无度”的商纣王,恐怕是当天王小太监都不够格。何况洪天王不用太监,但原因又十分可笑,把伪道学“灭人欲”之“精神阉割”用到极致的天国,天王府的“师傅们”竟然根本不能掌握传统皇室精湛发达的男性阉割这一实用技术。

据记载,洪天王一开始是要依“皇家故制”在后宫安排太监的,但阉割技术不行,选了80个童男子阉割了,结果死了77个,活下来的3个,最终也因残疾无法尽职尽责忠心无二于履行服务天王后宫的神圣职责。不得已“革命废除”了旧的“太监体制”。相比之下,自管仲起,历代帝王除去官营,同时不禁民间妓院,则相比于天王自己“后宫如云”,而军民夫妻必须“男女分宿”,真是反动头顶。但他的这种“不反动”,即这种上纵欲下禁欲,实则是典型的“动物王国”规则。猴子国的猴王就垄断霸占所有母猴,具有绝对交配权,其他公猴只能搞“禁欲作风”建设,违反王国“法律”偷情的公猴会遭到严厉惩罚,即遭到猴王狂风暴雨式的、食肉寝皮般的残酷殴打,直到被撕咬殴打成重伤。但猴子毕竟是猴子,没有像天王一样读过孔子,所以关于作风的制度建设上竟然没有想到“分宿”上去。所以在说一套做一套上,远远不如天王具有“革命性”。但猴王终究又比天王“人性”,它终究留了偷情“公猴”一命,比“夫妻同居一次也得杀头”——雌雄通杀于“夫妻双双把头砍”,好过太多。

当然,连类而言,在伪道学“灭人欲”之“作风”上说一套做一套的同样当然不能落下差点儿“改变了中国”的康圣人,他力倡一夫一妻制在先,垂垂老矣仍纳妾不止在后,言行之悖,毫不知耻于丢尽“老儒硕师”多少脸。又当然,在儒家伪道学“灭人欲”的“两个模式”、“一个真相”中,像朱夫子一样,康圣人这点“私德”根本不算事儿。包括“据传”:68岁的康南海坐拥1妻5妾,为了老当益壮而“壮阳”于“返老还童”,私下请外国大夫做山羊睾丸移植手术。因此当年坊间认为康有为突然离世,就是与此事大有相关。虽是无稽之谈,但如果他不是作风“有稽之痰”,何可招来此有伤“风化”之“无稽”呢?——当然,即使是“有稽之痰”,不但同样不算事儿,反而可在“两个模式,一个真相”的惯性系统中进入通史消费的“谈资”即“痰滋”,——事实正是这样,包括我现在写这段,也不能全部免除“嫌疑”。

现在,洪天王的塑像据说是在有些地方被挪开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都对此毫不感到奇怪,并取赞同态度。因为只要历史存在理性,曾经疯狂携裹一切而“创造”历史,实际是“强暴”历史的“奸雄们”、“英雄们”,即“淫棍们”、“流氓们”、“西门庆们”,终归要回归本位。作为后人我们需要尽的历史责任就是--“辨伪打假”、“识妖认鬼”!虽然历史耻辱柱上没有冤死鬼,但历史“光荣榜”或“圣人谱”上应该不乏伪君子与真魔鬼,这在“姬周代商,文人代神”,结果后来不得不频频造神以愚民愚己的中国传统帝制时代,尤其是一个大问题。毕竟自古以来的神圣传统,一经伟大革命者与清醒者说破,竟然是“五帝三皇神圣事”,全他X——“骗了无涯过客”!

回到渥庐兄帖文题目:

“洪秀全,力辟广西挺进南京北京的蹊径”——他走对了路,是否中国历史就某种程度走错了路呢?历史是复杂的,历史人物具有多面性。不论歌颂与批判、肯定与否定,皆请理性不要片刻离场,请保持一丝对历史与历史人物的客观温情与宽容;如果历史学是立场学,我们应该永远站在“大立场”一边。毕竟,“完全脱离了历史与历史人物的个人与我们自己”,即使不等于零,也根本不存在。毕竟,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我们“任是谁谁”都经不住这样一句代入性灵魂拷问——如果换做是“我”,“我”是比“他”做得更好呢?还是恰恰适得其反而比他做得更坏、甚至更恶毒、更罪恶、以至于更罪恶滔天呢?毕竟作为人,支撑我们的“第一体”、“第一性”永远是神魔一体但永远魔为第一体、魔为唯一体之——“自然人欲”!

何况不论正反,作为影响了历史的著名历史人物,我们中的绝大多数、其实是绝对整数可代入成为他们的概率,可以肯定的是——皆一定为零!



马克思评太平军说:只有在中国才有这类魔鬼。

1862年夏(当时太平天国还未失败),马克思就在其《中国纪事》一文中尖锐指出:“(太平天国)除了改朝换代以外,没有给自己提出任何任务。他们没有任何口号,给予民众的惊惶比给予旧统治者们的惊惶还要厉害。他们的全部使命,好像仅仅是用丑恶万状的破坏来与停滞腐朽对立,这种破坏没有一点建设工作的苗头……太平军就是中国人的幻想所描绘的那个魔鬼的化身。但是,只有在中国才有这类魔鬼,这是停滞的社会生活的产物!”

李泽厚《太平天国思想散论》说:“从意识形态看,太平天国有其非常鲜明的特色,它穿着宗教外衣,表现了农民阶级在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对地主阶级进行空前的思想反抗和暴力冲击。然而,太平天国思想却无法挣脱封建生产方式所带来的局限,缺乏近代资产阶级基于新的生产力和生产方式的经济基础所产生的民主主义等重要内容。相反,象平均主义、禁欲主义、宗教迷信等小生产者的意识形态占据了重要地位。它们违反社会发展的规律,不符合现实生活的要求,起了导致革命失败的作用。洪秀全的思想突出地表现了农民阶级意识形态这种革命反抗与封建落后的两重性。”(《历史研究》,1978年07期)

再最后,回到“大运河是国之血脉”与“流血流脓的大运河”——

以“灭人欲”之“食色官,性也”与中西“两个元首假设”作为“结语”:

从姬周代商、重农抑商直至西汉独尊儒术,孔子的“性与天道”之学,实际应该最终被篡改为伪道学的“灭人欲之学”,作为最重要、最负价值的“递恶代偿”之一,自然人欲之“食色,性也”应该被本质改造为“食色官,性也”;所以说:官位是每一个男人的春药。从此中国开始成为“铁打”的官本位社会,权力才是男人最高的春药,以壮大“西门庆”们“驴大的行货”,秽乱一代代“天国春宫”而灾害殃亡天下万物与人民。从理性出发,谁都知道畸形发达的中国传统官本位是对人类普世政治文明的一大侮辱,而天平天国晚期,一个在野的非法小朝廷,它竟有二千多个王,不论是否同比应该皆是中国两千多年帝制史上都没有过的最高纪录。某种程度上,太平天国灭亡于统治集团之荒淫,太平天国统治集团的荒淫,根源于官本位,官本位根源于儒家系统伪道学之“灭人欲”,即“灭人欲”之“两个模式”、“一个真相”。所以在本质上,它是儒家伪道学“灭人欲”统治思想的一次逆流,所谓逆流就是它“灭人欲”太过早熟,它过早地以疯狂纵欲模式进入角色,不能像历代大多数正统王朝那样遵孔子伟大教导而在脐下三寸“节之以礼”,导致自己陷入“兴灭二勃”而未能完成传统意义上之改变换代。一个被“官本位”之“酒色”过早掏空的“天朝身子”,终因高潮的战栗痉挛过度而过早淹没在大运河血色黄昏的流水逝波之中,作为一种“历史反血液”或“毒血液”,成为“大运河是国之血脉”血流中的一种历史因子。所以一代杰出农民革命领袖洪秀全,他砸了孔子牌位闹革命;而真实的洪秀全却可能真的需要去儒家伪道学“灭人欲”的文化祖坟中去发掘吧?


西方有一个著名历史假设——如果希特勒考中了维也纳美术学院,还会发生第二次世界大战吗?历史又将会怎样?

本文给出一个类似但非著名假设——如果洪秀全考中了“清代大学”——“清代孔科科举大学”,历史——包括那段历史与后来的历史——将会怎样呢?


附《贝利起居注》(此格式应为正确):

20240608

晚7-35岳母北房南,马扎上。贝利在房内。记此啖饭。

9-19,沙发上,贝利妻子股上,头冲南趴卧。妻子在麻将桌东。沙发靠东墙。

10-15妻子放下贝利,予呼,始卧沙发予所让出地方,在予左,离妻子近,啃爪爪。

22卧予北啃爪爪,跳下,站妻子北望之。28在予右,看清了,几次皆啃右前爪。

11-35妻子冲里屈身躺仄,贝利西面望妻子。妻子贝利等我从街上去南面厕。

20240609

晨0-15前,抱贝利炕上。贝利前爪站沙发扶手,但不敢跳南面椅子上,再跳炕上。上次来跳的非常流畅,不知是否与我坐扶手边有关,即贝利不能从地上纵跃而上,随后完成连续动作。

1-41贝利左肋冲北靠妻子后背,枕枕躺。

2-30,短剧《明知故犯》96集。贝利左脸靠枕躺。

上午8-10见贝利啖过饭了。

9-15不知贝利是否看我了。《净身出户后,我被认回豪门》43集。

9-37,56集台词:“哎呀!
“哎呀!爸爸一直不敢看你的照片,每次看你的照片,总是难受想哭……。”就又一次想起我将来不敢看贝利照片……。

下午2-15妻子去乐亭给岳母买冰箱,让其带贝利一起去。予本想去带贝利,热困。

30,短剧《搁浅》。

59,微信告诉抱贝利照相:
“在有乐亭或明显标志的地方抱着贝利照张相。[呲牙]”“买冰箱的地方则可以。[呲牙]”短剧《搁浅》11集。

睡至5时。不知妻子与贝利是否已回来。15出南屋,看见贝利在北房北门外。睡前至43集。6-58。南房,《搁浅》96集演完。

晚9-49,南房炕上。贝利不知是否还在车里。

去北屋第二次啖饭。贝利在妻子股上冲门趴卧。妻子在麻将桌南,靠炕沿。10-19准备回南房,找半天,贝利在妻子东面地上。

20240610

晨7-09,短剧《保洁老妈是豪门》77集,贝利叼妻子牛仔裤淘气沙发上。7-20《孤注一掷之风云再起》2集,贝利又叼妻子牛仔裤淘气沙发上。如是淘气数次,前后累计时间甚久。







午12-45北房沙发上,贝利卧左,奔出。

1-50啖饭,贝利搭妻子股上汲汲求啖。切喂皮皮虾籽两次。

3-51妻子微信:“小哲闺女要打(搭)车,得晚点儿走。”


7-37至家楼下。


20240611




3-59贝利在床中线右肋冲东近床头躺。起来至床脚,返回中间靠毯子堆右肋冲东南渐高躺至4-21记此时。29,左肋冲东近床头躺,予起来。


4-55马桶上,贝利靠洗衣机西,靠南,头颈肩冲西北尾臀冲北弯趴卧。


晚7-07,7-45,南室榻上,贝利挠予抓痒。52,捯床于北。


晚8-25贝利食盆大半盆粮食未动,或有炖牛肉少许,但应是新的。8-30后贝利左肋靠予右肋躺。


9-55终于完成渥庐兄《洪秀全,力辟广西挺进南京北京的蹊径》一文跟帖之修改发布。贝利床中间左肋冲西靠毯堆仄躺。


10-00妻子呼啖饭,贝利奔出。为加此句“10-00妻子呼啖饭,贝利奔出”,第18条重发。


或许未复制或复制未成而删除了,总之不知哪里“操作”错了,找不到了。《起居注》除去“下午3-15——捯床于北”皆为重写,虽字数较原条多出,但或有遗漏。总是欲益反损,奈何。25,孩子来南室反复招予啖饭,予开始未看见,孩子往南走,予始看见。曰:“你吃了吗?”摇头。予曰:“你先吃吧,爸爸一会儿就去。”贝利数次急急挠予,予曰:“等着,等着。”后贝利奔出,后想起贝利或不是求抓痒,而是呼予啖饭。11-05,发布此条后,可以起来啖饭了。


为加一句话,用去一小时有余。